他每晚也走到孙策的房间睡下,而孙策也没有拒绝。一切表面上也没有改变,但孙权感觉到某些方面却在一点点在变。孙策时而会回避着他的注视,每次孙权拥抱他时,他也会不自然地僵住身体。孙权感到很挫败,但同时也有点庆幸,这个迟顿的男人在明白他心意後终於在意他的举动,不再仅仅把他当作亲弟弟。
日子一点点过去,转眼已是初秋。
孙权到议事殿代孙策与文臣武将议事後就往孙策寝室走去,打算看看孙策再回军营巡视。走到孙策房间前,就听到吴夫人的声音从房内传出:「策儿,你真的此意已决?」
孙策虚弱的声音也响起了:「娘亲,孩儿眼下病重,自然不能娶她过门,怕拖累了这好女儿家,婚事就暂且缓下,待孩儿病愈後才作打算。若大乔另觅佳婿,孩儿也会答允。我待会就修书一封,使人送往乔家,只盼乔公能多体谅。」站在门外的孙权闻言即扬起嘴角,哥哥终於只能留在他身边。
吴夫人轻叹了口气:「既然策儿你心意已决,为娘不好说什麽,你就看着办。」良久,吴夫人才往下说:「为娘听下人说,权儿照顾你这兄长照顾得周到,每天处理事务後也来这边走动陪你。为娘看权儿真的长大了。」孙策乾笑了声,像是要掩饰什麽似的:「权弟......他......他确实长大了不少.....待我也很周到......有权弟在,娘亲就别挂心孩儿了。」
只听到吴夫人笑着说:「看你们兄弟二人感情那麽好,为娘也不挂心。策儿,你认为,权儿已长大了,是否应成家立室?」里头的孙策迟疑了一会,就开口说话:「娘亲言之有理,权弟确实是长大不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成家立室能让权弟再成熟一点,而他有夫人照料着,也可省娘亲的心。」孙策再顿了顿,彷佛认真思量:「若权弟找到情投意合之人,那结亲当然是件美事。但娘亲,一切也要依权弟意愿才好。」
「权儿近来心思也放在江东和你这兄长身上,有空闲就来陪你照料你。他自少性格又不怎麽与人亲近,怎会找到情投意合之人?策儿,若你觉得哪家女儿与权儿匹配,就找时机,撮合予权儿。」
孙策苦笑着说:「娘亲,你竟让孩儿当这些事。孩儿也希望权弟能早点安定下来,成家立室,就让我想想哪些女儿家配得起权弟。」吴夫人再说了几句话,声音流露着期盼,孙策也在一旁陪笑着。门外的孙权却心痛得窒息,闭上了双眼,拳头也紧握着。
孙权心不在焉往军营巡视,心钝痛着。何以就在向兄长诉出所有爱意後,兄长却不顾他的感受把他向外推?他的爱真的那麽难以忍受?难道孙策真的对他没半点情爱以至他娶别人也全不在意?
仔细思量,孙策必定知道他绝不愿意结亲,他之所以这麽说或许只是敷衍娘亲。孙策从来不会亦不容许任何人逼他孙权做任何事,即使那人是娘亲。望向远方,轻叹了一口气。他就是不明白,为何不可只有他们二人过一辈子,就他们二人,没有谁,也不需要谁。
从军营回来时已快过未时,孙权敲了敲孙策的房门,却没有回应。皱着眉提手把门推开,发现孙策不在房间内。找遍了整个孙府,问遍了所有下人,也没见孙策踪影,他不由得着急,孙策身体虚弱,手脚乏力,能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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