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孙策身边後,他也不再把虚伪的笑挂在脸上。人都不在身边,他还要伪装给谁看。

        回到住处,就看到案上有一封家书。孙权指尖颤抖着的翻开那信笺,每一次看家书时,都会紧张得难以呼吸,他期望书信是由孙策写,跟他说上一两句,就算是简单的问候也好,可每一次他也失望的读着吴夫人的信。公务的信也只是由其他人写,孙策就像自他生命消失了般。

        他曾多次想到要给孙策写信,可是却不知要写什麽,有太多想说,却无从说起。自分别那天,兄弟二人已有数个月没有交集。孙权强逼自己不去想孙策,把所有时间心力都放在庐江上。可是,越是不去想,心痛的感觉越发明显。

        晚上,他坐在房间内的地上,拿着酒喝着,另一只手在抚摸着鱼型的玉佩。玉佩比当初更见晶莹剔透平滑,应是被人不停抚摸。

        除打理庐江外,孙权现时最常做的就是喝酒。他喜欢喝醉,因在喝醉的那些晚上,他都会做梦。梦中的孙策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他会拥抱着他,吻着他的唇,然後说:「权弟,我原谅你。」

        他喝醉後都会倒在冰冷的地上。童年时也很喜欢伏在房间的地上,把耳贴着地上,合上双眼,数着过多少时间,才能听到那人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一,二,三,四......待自己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已睡在床上,身旁还有那温暖的拥抱。

        然而,如今他睁开眼睛,没有,什麽都没有......半夜醒来,自己还睡在冰冷地上。

        他不喝醉的晚上都会睡不下,夜阑人静之时,思念与悲哀都排山倒海的涌现。每当闭上双眼,孙策的脸与笑容也在眼前掠过。他在做什麽?他是否已睡下?他......会想我吗?

        腹部一阵熟悉的痉挛灼痛,孙权咬着牙,攥紧拳头。自来了这里後,时常也吃不下,唯一想的就是喝酒,腹部时常痉挛疼痛,人也消瘦了不少。

        他没有看过大夫,每次也边忍受着腹部翻滚的痛边自虐地想,或许身体上的痛可让他忘了心里的痛。何况,天下间已没有人在乎他,就让他自生自灭罢。

        隔天晚上,孙权拿着酒坐在府中花园的树下,这里没有梧桐树,只有一棵说不出名字的树。他喝了一口酒,苦的味道在他口中萦回不散,可是他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过了不久,孙权闭上了眼睛,酒劲让他昏昏欲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