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孙策回来时,孙权上前轻拥着他:「哥,我会听话,把身体养好,不会再让你担心。」孙策回抱着他,轻扫着他的头发:「不要再喝酒了。」
孙权点点头:「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再喝。」孙策闻言没有说话,只把他拥得更紧。
在孙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嘴角,这苦肉计本身就充满破绽,这些故意的破绽就是要让兄长看穿。孙策必定知道他明知山贼对他不利仍坚持上山打猎的用意。虽则胃病不是他故意熬出来,但他知道孙策定会关心他这里的生活,所以也不阻止任何人如实相告。
他就是想让孙策知道,他这种自毁及所受的苦全是为了他,好让他心生悔疚。这种情感要挟比任何一种方法也要奏效。孙策对他越是感到有所亏欠,就越离不开他。
他承认自己恶劣也卑鄙,但爱一个人是需要些心计。在他看来,爱没那麽纯粹,渗入内疚与同情的爱也是爱。且看看孙策对他的怜惜能否让他予取予求。
「哥,我有点难受......」孙权咬了咬唇,语带着点痛楚。孙策拉开点距离,着紧地上下看了他一圈问:「哪里难受?」
抓着孙策的手移到他半硬的下身:「我这里难受。」心鼓动着,孙策从没有用手抚摸过他的慾望,而他亦从没有要求过。现在只消被孙策的手轻轻触碰一下,慾望就快速膨涨。
孙策立刻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瞪了他一眼:「胡闹!」耳尖却微微红了。
「哥,若我说这些日子以来都没发泄过,你相信吗?」孙权不依地抓着孙策的手,放回他已变硬的地方:「你不在我身边,难过得什麽也顾不上。现在你在我身边了,但又不让我碰......真的好难受。」
孙策还是抽回了手,假咳一声:「大白天的......」语气与眼神也软了数分,耳尖却更红了:「待晚上吧。」
听到孙策答允,孙权笑得一脸痴迷,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到晚上。他抱紧孙策,侧过头用舌尖轻扫他的耳垂:「哥,你别反悔,我可是为了你积攒了很久。」挺起的事物贴在孙策的身体磨蹭着。
「胡闹!」孙策又看他一眼,但在孙权看来这眼神勾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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