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H、

        「哥......」孙策的动作让他太欢喜,太难以置信。二人一起的那段时间,兄长也未曾用口或手取悦过他,一直也是他自己单方面在索求,孙策只是半推半就下与他缠绵。

        他喉咙发紧,狠狠地咽了一下,垂眼看着跪在他跟前正舔弄着他慾望的兄长。眼前人动作不熟练,但却十分坚定没有半分犹豫,闭着眼把那不小的事物小心翼翼地含在口中。一只手扶着孙权的臀部,另一只圈着那事物的根部套弄着,头一前一後晃动,口腔、舌头和手也卖力地讨好。

        孙权怕会伤了他喉咙,努力按捺住在他嘴里抽动的冲动,只敢把手指埋在他发间,不时发出舒适的轻叹。

        动作虽然生涩,但心爱的人跪在他跟前,用他最爱的唇来抚慰着他数个月来并无发泄的慾望,有时更抬眼看着他与他对视,边看进他的眼边舔弄吸吮他的事物。敏感的前端抵在他柔软的喉咙,而柱身则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围。这种观感与刺激足以让他心身满足得快要投降。

        靠在门扇上咬着下唇,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一股热流自脊骨流遍全身。埋在孙策发间的指尖也攥紧了,他沉声低唤着:「哥......我快到了......」换来更卖力的吸吮与更快的套弄。

        他怕会让孙策难受,不想在他口中泄出来,就想扶着他的脸把慾望拔出来,可是孙策重重按着他的臀部,不让他得逞,口还用力的吸吮着。

        蓄势已久的浓浓液体一股股泄在孙策口中,他只闭上眼皱着眉接受这一切,努力咽下黏稠的热液,有些来不及吞下的还是自嘴角溢出。待吸得孙权一点也不剩时,他终於放开了他,被舔得亮亮晶的慾望自他口中滑出。

        或许被呛倒,孙策单膝跪在地上不适应的咳嗽着。孙权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就立即蹲下来轻拍着孙策的背部:「哥,你还好吗?」

        孙策咳嗽稍停後看着他,伸出舌尖把唇边唇上的残余白浊都一一舔去。「哥......」这一幕看得孙权又硬了:「你......」

        孙策脸上带着红晕,垂眼不看他:「权弟,我实在不太懂,我从没有试过......」声音因咳嗽而变得沙哑:「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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