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厉有心逗他时,才会说上几句。
彭闸题海里抬头,第一眼不是看白厉,而是自己的前桌,见他不在座位上,微不可查的轻呼一口气,面色不悦地说道:“有事?”
“真没想到,你对我是怎么无情无义,才短短几个春秋,连话都敷衍了不少。”白厉的委屈地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彭闸扯了扯嘴角,“没事的话,我先写题去了。”
白厉连忙恢复的板直身体说道:“你没注意到吗?黎畅沅刚出教室的时候,李超群可以立马跟上他的脚步去到外面,你说这有没有事可能会发生。”
白厉还想说不过应该没什么大关系,这几天他可是打听过了李超群被外面折腾的不轻,彭闸飞快却跑出了屋外。
为什么总觉得,彭闸是个重度重色轻友患者,白厉默默从门口抽回了视线,打开一本空白的练习册,石破天惊写题目。
种种的可能在彭闸心中推演,不安的因子极剧放大,逐渐演变最令人窒息的结果。彭闸在教室外走廊飞快奔跑,不过他的忧虑没撑过几分钟,就跟正在上楼,差点迎面的黎畅沅相撞。
离彭闸堪堪还有两步,黎畅沅停下了脚步,彭闸出乎意料的身影出现在他过去波澜无惊的黑眸里,激起一点波动,很快被他嘴角的一丝浅笑遮盖,“彭闸,有急事也得小心,不然打上了石膏就不方便了。”
“怎么会,我可是很小心的。”彭闸牵起黎畅沅手腕,将他从楼梯口拉进自己几步,防止不小心黎畅沅跌落下去,“这不是老师找我有事,所以走得急了些。”手腕炙热的温度,随着他主人主动放手,消散在空中,黎畅沅忽然有个冲动,想要那只手永远牵住自己。
黎畅沅眨了眨眼,掩盖自己的异常,“难怪这几天没见你来问我了,原来是跟老师关系变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