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大人。”
“疼,德尔。”顾容抬起脸,神情有着小委屈,看得旁边的侍从总管心都要化了,好想拍拍抱抱举高高,这么温软的雄虫,太爱了!
“抱歉,我太激动了,因为您的称呼。”德尔利希斯反射地就松开了手,诚挚道歉。他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让一旁的侍从总管很觉得下一刻,掌事大人就要直奔正题,考虑自己是不是该出去。
德尔利希斯的心思莫测不定,但有一点,总管知道,其占有欲是极强烈的,对于自己在意的虫或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偏执疯狂。之前的雄虫,其漫不经心,是因为并没有在意,谁看不看玩不玩都无所谓。可如果在意了,自己还不走,那怕是别想见到明天天亮,至少瞎是跑不掉的。只是掌事大人没发话,他就不可以走,这真是太难了。
“也没……太疼。”顾容抿了抿嘴唇,很大度地原谅,再次刷了一波好感度。
雄虫们有一点说得很对,容貌利器,乖巧加持,顾容的这副摸样足以让所有雌虫心软保护,哪里舍得伤害。这不,总管看着他,都像是老雌父看着自家崽了,再看掌事大人,那就变成了道貌岸然要欺负崽崽的衣冠禽兽!
不过,该来的终归要来,总管内心那个纠结啊。在这里,自己可能要遭,但是出去,他又不放心,他要看着,没错,要盯紧!
德尔利希斯将雄虫带到了他金碧辉煌,闪瞎人眼的卧室,看得顾容都考虑要在他日洗劫时把这里的墙壁也一并拆下来带走熔掉。货真价实贵金属,他绝对没看错,万恶的暴利资本家!
见雄虫打量的目光在自己卧室内转动时,有些迷离,德尔利希斯内心志得意满,觉得就是这样,怎么可能有不为富贵动心的雄虫呢,没错!
他请雄虫坐在沙发上,而自己则是嘴角有些恶劣地弯起,很有点初见面时痞气的样子。
德尔利希斯松开了沐浴后扎得松垮的浴袍,让自己赤裸的身体显露出来,他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期待,但期待的到底是怎样一种结果,第一次不明确了。会惊吓到这只柔弱的雄虫吗?德尔利希斯不想这只雄虫怕自己,但又觉得不可能不怕,于是,目光紧紧锁住雄虫的面容,不打算错过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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