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用,就先让他在那里发光发热好了,但如果不安分,随时处理掉。”奥托斯穷乡僻壤出来的家伙,在德尔利希斯眼里,渣都不算,完全引起不了注意。当初,既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那就看看能不能榨取到其他价值,这就是商虫的思维。

        “是,大人。”侍从总管欣然前去安排了。

        此刻,与顾容享受着挥金如土的安逸“抱枕”生活不同,当初同一个寝室的其他三只雄虫却是忿忿不平,心里充满了恶毒的嫉妒。

        “小婊子攀了高枝,就把我们一脚踢开,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我去呢。”尼克抱怨着,目光里淬了毒一样。

        “哪有早知道的事啊,你看米诺,回来还不是半死不活的,不去也罢。容那手段,可不是我们能学来的。”潘心里不痛快,但面上却是不得不哂笑着劝慰,毕竟当初坚持把容推出去时,他怂恿得最欢,万一尤利安和尼克计较起来,自己第一个遭殃。

        “哼,顶着那张妖艳脸装可怜,贱货!”尼克一想到容那废物,见天锦衣玉食被供着,自己却要在这里不见天日,就恨得咬牙切齿。

        “消消气,早晚腻歪,站得越高跌得越重。富贵莫忘,才能长久,对吗?”

        “那,那是当然。”

        “对,我们都听你的。”

        尤利安嘴上不多说,但目光中的阴翳却是看得另外两只雄虫身子不禁缩了缩,忙不迭点头应和。

        狭小逼仄的房间内,只有一点昏暗光线,粗重的喘息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颓废、肮脏,又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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