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都听,您的……哈,嗯啊,要……”胸口传来的刺痒混着痛爽不断刺激体内叫嚣着的欲兽,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此刻的奥萨对雄虫予取予求,无论顾容想怎样玩弄,他都愿意,只求雄虫不要停下就好。

        “倒是挺乖的。”顾容说着就要起身去拿东西。

        可怜其他被顾容玩弄过的雌虫,要是听了这话一定憋屈死,他们也很乖的啊,随便玩,为什么只表扬副团长,还赐予装饰,这简直是太偏心了!

        可此刻的奥萨,并不知道雄虫是打算“恩赐”自己,只当他哪里做的不好,让雄虫没了兴致,登时就慌了,双手乞求地抓着雄虫的脚踝,仍浸满情欲的眼睛里痛苦一点点漫出来。“大人,别,不要……求您别走……”

        “哎呦,副团长大人还真是细致虫,做戏做全套,要不要这么可怜呐,搞得我都心软了,想狠狠虐你。”顾容还当奥萨这是在耍花招呢,哪里知道他是真的怕,在其胳膊上又拍了拍后就扭过头,没看到雌虫一瞬眼中光芒的寂灭。

        “咦……你?”顾容找好了乳钉折回来,却见本是很骚浪欢实的雌虫沉默地垂着头跪在那,仿佛生无可恋,又想是无家可归的弃犬,浑身连气息都悲惨可怜。

        “大,大人?”没想到雄虫还会回来,奥萨一下子抬起头,无论怎样,没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能放弃!奥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却看到雄虫疑惑的目光和掌心两枚亮晶晶的装饰,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差了,雄虫并没有对不满意自己,心情一下子又雀跃起来。他盯着晶亮的银针,脑海里灵光闪过,一时间激动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但又怕是自己会错意,因此很克制地咽了咽唾液,目光探究地在雄虫的神情和装饰间打量,那种渴望简直不要太明显。

        “样式简单些,但挺配你的肤色,喜欢吗?”再简单不过的双头圆珠中间细针样式乳钉,但奥萨肤色比较深,衬起来倒是好看,反而太繁琐不适合他的气质。

        “喜欢,主人,主人,谢谢您。”奥萨一下子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扑过去抱住雄虫的双腿,脑袋在上面蹭个不停,这要是有尾巴,一准儿摇得欢快。

        这时的顾容只是觉得需要且好看就给了,还不知道虫族雌雄之间的一些闺房情趣,雄虫赐下饰物便是代表着对于身份的认可,相当于告诉其他虫,这只有主了。并且通常,只有得宠的雌虫才能获得这样的待遇。也就不怪这之后,饶是奥萨一向行事内敛稳重,也要抓住一切机会来秀秀这份殊宠,他没有随意赤膊的习惯,但可以勤快地去冲凉。直看得一干或得到或还没有机会被雄虫宠幸的雌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这其中就包括一向自视甚高的凯文赛尔。众虫心中大骂副团长平时看着挺虫模狗样,没想到在雄虫面前竟那么能卖弄风骚,心机雌,鄙视!

        “你想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顾容被雌虫突如其来极度热情谄媚的表现给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这不妨碍他接下来的打算。

        “请主人恩赐。”奥萨暂时停住亲昵的动作,脸上带着羞涩,因为“认主”,他正处于极其的恋慕状态下,恨不能一刻不离黏在雄虫身上,这样的问题根本不用考虑,必须是由雄虫恩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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