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奥萨’就好,不要叫……大人。”生分的称呼,让奥萨不冷不热被雄虫给碰了个钉子。雄虫最近很宠爱斯麦尔,对他却是不假辞色,完全没有了前些天的兴致和热情,这让曾经得到过雄虫关注又那样亲密的奥萨心里空落落的。
“好吧,奥萨……副团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顾容好整以暇欣赏了一会儿雌虫欲言又止的纠结,然后才语调柔软地开口,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调笑。
奥萨愣了愣,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再次鼓足干劲儿了。“顾容大人,斯麦尔今天有任务出去,您看,要不要换一只雌虫来陪您?”
“出去了啊……那就算了吧。”假装没听出奥萨的言下之意,顾容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斯麦尔是要塞内的武器首席,兴趣所在,他找这个专业虫士扫扫盲。如今,自己想知道能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正好淡出。
了解过虫族的社会结构后,顾容也就认清了这些雌虫对自己是抱着个什么心思,翻脸无情什么的自然毫无负担。哪只雌虫会跟一个无法进行标记的低等雄虫谈感情,不过是贪婪肉欲欢愉罢了。虽然自己这具身体还没成年,对“曾经”也毫无记忆,不过就常识判断,黑发黑眸,高等级的可能性不大。索性,他技术不错,也算是有立身的资本。既如此,他就更得好好珍惜,给自己抬抬价码,而这手段就是:差别待遇。他可以给雌虫们享受,自然也可以凭心情热络或是冷淡谁,这样才能让雌虫们保持住好胜心和新鲜感。太容易讨好的,就会变成理所当然,不值得珍惜。
雄虫兴致缺缺,奥萨自然也没什么自荐的机会,只能遗憾失望。团里规矩放在那儿,凭贡献大家该享有的都得到了,剩下的就是各凭本事。至于硬来,团长自己都没做的事,下面谁要是活腻歪了,大概可以尝试一二。
以奥萨的观察,雄虫额外宠爱的无一不是掌握着暴雷关键信息的重要虫物。为此,他还着实警惕了一阵子,担心雄虫别有所图。毕竟,身为副团长,战团安危是他要考虑的第一要务。但随着观察继续,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一考量。且不说雄虫问的问题只是泛泛,并不涉及核心机要,这些事在外面随意打听,也能八九不离十。只说雄虫的来历,也犯不上来他们这里窃密。暴雷虽在奥托斯有着一些独家优势,可雄虫来自中心,掳劫又完全是突发事件,一颗垃圾星,实在没什么值得雄虫去图谋的。既然不是另有企图,那雄虫宠爱这几只,应该就是在寻求庇护了,想到这里,奥萨的心又火热起来。
“奥萨副团长,还有事?”顾容看雌虫不说话,也没离开,倒像是在想什么,内心戏还挺多,不禁再一次出声提醒。
“啊,是,是有件事,说出来可能会让您感到冒犯。”奥萨暗恼自己这是走的什么神啊,看雄虫眉头蹙的,印象怕是又要减分!
“什么事,说来听听。”冒犯?自己被冒犯的还少吗,不过看奥萨这个样子,顾容倒真有点好奇了。
“下面娱乐区,他们把其他雄虫的影像都换上了您的,图像处理得有点过火,我已经教训过管事的,那些也都撤了,但流出去的,怕就很难完全追回。”奥萨从胸口衣兜掏出一沓照片,硬着头皮递给顾容。中心的雄虫再好,也不如眼前见得到摸得着,天天看着热血沸腾一下,也有干劲儿,怪只怪那群精力无处发泄的饥渴家伙做得太过火。这种事藏不住,早晚露馅儿,与其被雄虫发现气炸,再引发一连串恶果,倒不如争取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