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会,贱货不敢的。大人,啊,大人,求您,求您,让我射,求您给我高潮……”雄虫一连串操作让奥萨整只虫以雌根为中心酸胀难忍得身体都要爆掉,快感也是一阵高过一阵。知道极致的快乐离自己仅仅一步之遥,为了得到,他可以付出一切。
“这一次,就赏你了,至于以后,看你的表现。”又是几下于深处摩擦翻搅,刺激得肉棒连连震颤起来,精液压抑难发,颜色已然憋得发紫,雌虫的神情在这样的痛爽折磨中已经完全扭曲。
“谢谢大人,啊,哈啊……啊……好,痛,啊舒服……哈啊……出,要出来了……我,啊啊啊————”雄虫整根手指探入到极限深处,龟头尿道口被玩开成一个“可怕”的凹陷裹住入侵物,待这根手指一点点向外拔出,雌精冲顶的快感几可以细细描摹。指尖终于离开马眼的瞬间,爽感达到极致,一道道白浊飙射而出。奥萨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喷出去了,脑子里徒有空白。
凯文赛尔怔在门口,房间内的一切看得他一时间连言语都忘了。等到奥萨爽瘫,如同烂泥仰倒在地板上,目光涣散着漏气风箱般粗喘不休,他这才回过神,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混账,我让你来是告诉他事情,不是让你来监守自盗的!”
“团长大人,您来了。”顾容一早就发现门口有人,却也并不在意,直到把奥萨给玩爽快了,这才罢手转过头,笑着打起招呼。
“叫我凯文!”凯文赛尔看雄虫云淡风轻的随意样子一口气憋在胸中,不上不下,他想朝雄虫发泄,却又觉得没有立场,更没道理,最后只能是气哼哼眼神凶狠地吼了一嗓子。
“哦,好吧,凯文团长,请不要责怪奥萨大人,是我一时兴起,应该影响不了他的工作。”顾容站起身,拿过一旁干净的湿毛巾擦了手,抖开长袍上的褶皱,并很仗义地替地板上爽翻的雌虫开脱。
“闭嘴!”雄虫这样的“维护”,让凯文赛尔心里更不痛快了,干脆是走过去踹了还躺在地上爽着的奥萨一脚,然后又觉得不甘心,把手软脚软的雌虫扯着胳膊拽起来严厉呵斥,又将掉落地上一堆的衣服摔在其脸上,这才扭身头也不回走掉。
……
“脾气这么差,啧啧。”砸场子的走了,顾容从容地坐回沙发上,翘着脚晃荡,目光在一脸羞耻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的高壮雌虫身上随意打量。
“大,大人,那我就先走了。”说是先走,奥萨却穿好衣服,跪下来,一点点膝行到雄虫跟前,目光留恋。久旱甘霖的淫荡身体只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只会食髓知味贪求更多,可奥萨知道,到此为止了。因此,他只是跪在雄虫脚边,想着能多靠近一会儿算一会儿。
“跪我做什么,起来吧,记得你答应的事。”看雌虫顺从迷恋的样子,顾容只觉得好笑,果然,节操不值几个钱。他抬起脚,趾尖勾了勾雌虫坚毅的下巴,可当对方惊喜地望过来时,他却扭开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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