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也没有。

        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失身,甚至被处死,这样,说不定,她就可以回家了。

        想到这,江清漓微微垂眸道:“将军如果要用强,小女子现时是案上鱼肉,毫无反抗之力。”说完,江清漓缓缓闭上眼睛,有泪在她眼角悄然滑落。

        凌玄泽顿时兴趣全无,他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连呼吸都沉重得似乎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他又望了一眼视死如归似的江清漓,他翻身下床。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来,江清漓呆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仿若未闻。

        片刻后,脚步声远离厢房,带着隐忍怒火的声音传来:“传令下去,抬江家庶女江清漓为侍妾,移居清风院。”

        房史官结结巴巴:“将……将军,江清漓未侍寝就给名分,于礼不合啊。”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说完,凌玄泽生气猛地一甩,衣袖在空中画出优雅的弧线,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他就不信,假以时日,她不会主动迎合他。连凌玄泽自己都未

        曾察觉,他对这个江清漓和其他女人似乎不一样。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江清漓望着随风摆动的红鸾帐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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