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连别的青楼,华池公子吃醋了?”旁边那个钟大人悠悠看了我一眼,他大概而立之年,长得就像个当官的。
修为越高越能清晰地感知天命。当年一个同宗师侄和我是世俗血脉,在山下留有凡人子嗣,她看开得比我早,到了元婴她自知化神无望,四处游历寻欢作乐,经常到尘世家族里观望后人有无根骨,顺带相看朝堂中的良才美玉,她最爱拉上我,我虽然不堪其扰,数百年下来也算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了。
所以我说那钟大人像个当官的,可至公卿。
呵,那时我总是嘲笑师侄她道心不坚,回头想想原来可笑的人竟是我自己,她能及时认清楚自己,不失为大彻大悟之人,不像我,撞上南墙也迟迟不回头。
狐裘男子轻笑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对钟大人说:“瞧大人把话说的,华池才不会吃醋呢,做人心里没有分寸的话,活得会很苦哦……”
他替我掖了掖小被子,斜眼淡淡瞥了我一眼,堪称是勾魂摄魄:“不过,要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大人的,我直接摔死算了,怪晦气。”
实话实说,不针对他,我歧视用皮肉谋利的任何人,像欢喜宗的妖童娈女,尘心山庄的娇莺软燕,我更是见一个杀一个。连尊严都能出卖的人,你不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底线。
我一辈子带着钟种偏见行走世间,期待我的偏见被打破,可惜它们只是一次次地被证实罢了。他是个买风尘的老手,献媚游刃有余。再看那位钟大人信然的神色,显然已经完全被他玩弄于鼓掌中了。
所以我说这种人恐怖,在草木皆兵的人情中,根本不可能辨别出那个字才是他的真心实意。
“不是晦气是什么,你看这小鬼的左眼发灰,恐怕是个半瞎才被扔了。”钟大人冷哼了一声。
“小可怜,”男子借着后门的灯笼看清了我的眼睛,顿时把我紧紧搂住晃了晃,他那价值不菲的脸,就直接贴在我的脸颊上又蹭又亲,咧着嘴角笑,“好乖的娃娃,好可爱啊,像只异瞳的小妖精,软软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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