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认真而仔细地舔吻诱人胴体,嘬起一小片肌肤吮吸,印下痕迹,嫩红奶尖在微凉手指的搓揉碾蹭下硬挺,奶肉被揉的酥酥软软,细白的双腿夹着蛇尾。
微凉的蛇根自腹鳞探出,一根已经有白榆小臂粗壮,两根叠在一起更吓人,遍布凹凸的龟头碾着穴口操弄,不急着插进去,不紧不慢蹭操整口嫩壶肉逼,直到逼穴淫水泛滥、花唇抖颤、蒂果肿胀。
不扩张直接插进雌穴,窄小的肉逼会觉得又酸又涨,偏偏淫浪的身体喜欢这种感觉,粗壮狰狞的蛇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碾压淫壶内腔里的敏感嫩肉,骚点被挤得爽到发酸,凸起直接被碾蹭进肉里,狰狞龟头碾开媚肉,凹凸表面再度加重摩擦,操过蜿蜒蜜壶甬道顶到宫口。
“嗬呜——呃!!”
只是被干进来,骚逼就能哆嗦着高潮。
蛇根长得实在是太奇怪了,那颗龟头是万恶之源,如果凿开宫口钻进去操更不得了,能奸的让白榆死去活来,接连高潮失禁,甚至因为过量快感的冲击而昏厥。
前戏让小穴馋了许久,微凉的蛇屌深深插进来,与温热紧紧相贴,嶙峋表面磨肏着媚肉,爽的直接潮吹,粉嫩糜艳的屄肉抖颤着喷水,充血的阴蒂翘得老高。
没钻进来的另一根蛇屌蹭着阴蒂和阴茎,挡住了白榆小腹的凸起。
白榆抓着蛇麟的肩膀,吐着舌头呜喘,不断颤抖痉挛的腰身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下腹部的细软鳞片紧紧贴着湿濡热烫的腿心嫩肉。
长长的蛇尾缠绕着白榆的左腿,又蜿蜒向上缠住细韧的腰肢,尾端顺着臀缝下滑,钻进后穴扩张,锥子似的形状,刚钻进去的时候并没什么存在感,直到越插越深越插越粗,前列腺点的压迫感逐渐强烈,红艳肠肉骚唧唧地含住凉凉的蛇尾分泌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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