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白榆爽了,但没完全爽,不上不下的。
今天的狼耀有点不一样。
无视主君难以抑制的颤抖尖叫和挣扎,一个劲儿地用舌尖来回抽打宫口,直到骚唧唧的小嘴儿彻底软下来,放舌尖钻进去。
“嗬呜——!啊啊——!去了、去了呜啊啊啊……!不呃、别舔、别打了呜呜啊……要尿、呜!”
脆弱柔软又敏感至极的地儿怎么受得了被这么鞭挞蹂躏,骚屄一次又一次高潮喷水,根本停不下来,尿屄又张开了,激射出的温热水液和逼穴的骚水一起喷向狼耀的喉咙。
嘴巴大就是好,喷得再多也能一滴不漏。
白榆被操的脑袋一片空白,翻着眼呜叫,身体受不了过度的刺激,催生出濒死的恐惧,求生的本能让他使出浑身解数挣扎。
但他这次没晕过去。
舌头拔得又猛又快,光是抽出的动作又让还没射干净的淫水尿水小小喷了一回,狼兽人睁着澄澈的蓝眸,小口小口嘬着细嫩的腿肉,哑声说:“对不起主人,我是不是舔的太凶了,小穴疼吗?都怪我……”
换成别的世界,男人这么说肯定是假愧疚装可怜博同情,但现在不同。
白榆若不好好安抚,狼耀能自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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