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兽人浑身都有毛发覆盖,手掌手心也不例外,只是比黑狼形态短很多,薄薄细细的一层绒毛。

        白榆握住男人的中指。

        粗粗的,长长的,硬硬的,热热的。

        越摸脸越热。

        “行、行叭。”他扭着身子钻出来趴在狼兽人身上,分开光溜溜的双腿,“勉强凑合一下……”

        手指没急着插进去,狼耀不紧不慢地揉蹭着湿濡的腿心。

        坟起的肉阜不知何时也湿了一大片,摸上去手感软嫩得要命,屁穴的褶皱也没有被忽视,指腹肉的很仔细。

        他一边温柔地抚弄,不忘问白榆的感受:“这样摸着可以吗?疼不疼?下次我提前把毛毛剔掉。”

        白榆爽的直哆嗦,嗓音都是抖的:“不、呜……不许剃……”

        细短的绒毛刷过敏感的肉蒂阴唇,磨肏发馋的肛口,痒得要命爽的发疯,没几下腿心就湿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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