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所有情绪都没了,整个人柔和得像圣母。
陈彧动作很轻,揪了下陈诺的软耳朵。
听说耳朵越软的男人就越怕老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本来陈诺也睡得不沉,门一开就醒了,只不过等着陈彧主动过来罢了。陈彧这指尖再往他脸颊上戳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咧开嘴,傻子样儿。
“真蠢。”陈彧捏了把他脸。
陈诺充耳不闻,只说:“哥,送你。”
他把一大捧红玫瑰塞进陈彧怀里,又凑上去亲陈彧,把花都挤皱了点儿。
等吃完豆腐,他才小心翼翼问:“你还生气吗?不要生气啦,我错了,对不起,不该跟你发火的。”
陈彧都没脾气了,谁能对自己养大的爱人生气呢,况且这人还是自己亲弟弟。
陈彧白眼一翻,流利爆粗口:“操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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