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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掐在姜谷侧腰,摩挲那两道白痕,沙巴布尔的神色反复变化。眼珠不时瞥向灌肠器,最终停在姜谷脸上,他的表情维持在了一种“算了我要操死你”的范围内。
他们真的认识太久,基本贯穿了姜谷的整个卖淫生涯。姜谷了解他如同了解自己的接客手册。
只意识到沙巴布尔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他就立刻自动抱住了腿。
要呈M形将自己折叠,屁股要贴上对方的大腿。呼吸间胸脯要夸张地扩出收缩,沙巴布尔会埋在他的胸口,一边吮吸乳头,一边普通地正入式做爱。姜谷已经做好了抱住他的头,然后闭眼假寐的准备了。
但就像对卖淫指导书的照本宣科一样,姜谷对沙巴布尔的理解也是浮于表面的。
强壮的佣兵并没有性急地扑上来。
他本来欲望也不怎么强,但今天似乎格外阳痿。视线流连在灌肠器上也令人在意,为什么所有客人都不能简简单单只用阴茎操屁股,非要借助玩具、释放性癖?
放下腿,姜谷半坐起来,苦恼地也看向灌肠器。
这份心情很好理解,哪个社畜不希望一上班就下班?更何况他已经经历过两轮灌肠、一轮性爱,今天上班的强度早就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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