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小东西,怪可爱的。

        而徐归,仿佛对这个大半年没见过的父亲自动人脸识别了,会叫妈妈,会要他抱,会被他逗笑,徐越能够感觉到,徐归待他很特别。

        小半天足够徐越对自己儿子稍微了解一点了,徐归很难搞,只能跟陆寻舟睡,吃的穿的用的每一样都挑剔讲究,爱哭爱生病容易受惊。

        徐越脸朝着主卧那张大床望过去,说起来,徐归这样的动静居然没有惊醒陆寻舟,这很不寻常。

        就说带孩子累吧,都累得把睡眠不好的病治好了。

        陆寻舟并不是个睡得熟的人,甚至因为睡得浅,开始会把他赶到隔壁睡。

        徐越想了想,是什么时候起他不必去隔壁睡,好像是陆寻舟某个易感期后,他被折腾掉半条命,陆寻舟神清气爽地抱着他清理,然后再抱着他出卧室。

        听到卧室门响的那刻,半昏迷的他登时气得醒了过来,外面天还是黑的,陆寻舟居然用完就丢,他咬着牙一脚就踹上了陆寻舟的脸。

        大概是易感期过了,陆寻舟心情很好,没同他计较,脸都没黑一个,捏着他的脚踝,体贴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能够哪里不舒服,浑身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恨不得把抱着他的人打一顿丢十公里外的河里,再让他自己游回来,可是那会儿的他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