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觉得有一个真空泵在抽他心脏的空气,心口疼得厉害。他几乎半靠在床上抱着徐归,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有陆寻舟。

        阴影从头顶投下来,然后落在他脚边,陆寻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徐越想问他,像所有电视剧里的父母一样质问他,孩子给你照顾,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地抱着徐归,陆寻舟也在一旁沉默,他们倒是难得有了一次默契。

        水吊完,徐越没有叫人,自己给徐归取了,等他取完,发现衣服上多了一只抓着他袖口的小手。

        徐归醒了。

        徐越长舒一口气,笑着低头亲了他一口,叫他:“徐归。”

        徐归大概还迷迷糊糊的,眼睛在徐越跟陆寻舟之间来回好几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妈妈回来了,还抱着他。

        刚刚还清爽的眼睛此时密匝匝地掉下泪来,徐归扑在徐越怀里,一双手紧紧攥着徐越的衣服,小身板哭得一抽一抽的,对着他说:“妈妈,花开了吗?”

        声音的震动通过骨头传给徐越,还带着湿热,心口的真空泵抽得更厉害了,他压下翻涌上来的酸涩感,艰难地张了张口:“徐归,不哭了。”

        “妈妈,花开了对不对?”徐归仰着头问他。

        徐越依旧没回他,他皱了眉,伸手擦去徐归的眼泪,徐归摆头不要他擦,他只想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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