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松开徐越的手,爬上床,轻轻地喊爸爸,然后吧唧在陆寻舟额头亲了一口:“爸爸要快点好哦。”

        亲完又麻溜儿下来,跑到徐越身边:“爸爸说这样会好得快一点。”

        他想了想,一个人亲好得快一点,两个人亲不是可以好得更快么,于是他去拉徐越的手。徐越一眼看出他的想法,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徐归抬头看他,满眼期待:“妈妈……”

        徐越不为所动,笑话,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事怎么会做?哦,有科学依据他也不做,人是在睡觉,又不是死了。他把徐归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进行思想教育:“这是封建迷信,亲一口就好了那还要你周叔叔干什么?亲上一晚上不是病都好了,要学会用辩证的眼光看待,知道吗?”

        “辩证是什么意思啊?”新词,徐归没听过。

        “就是…反正亲一口没有用。”所以你别想我去亲。

        “那好吧。”徐归闷闷不乐地跳下来,没有再去拉徐越,他爬上床照着陆寻舟额头又吧唧一口,“爸爸,我帮妈妈亲的。”为了防止妈妈不高兴,他把按钮都按回去了,没让妈妈看见。

        不能太打击孩子积极性,五岁大的孩子能够担心父母,已经很不容易,徐归实在是太懂事,徐越过去抱着他安慰:“不要紧的,你爸壮如铁牛,睡一觉就好了。”

        徐归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扭过身子突然贴着徐越脸颊亲一口,还没等徐越问,他就说:“这是喜欢妈妈。”

        徐越心都要化成水,怎么会有这么可人疼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