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

        夏静比徐越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温柔,而他很难对女性长辈冷下脸来,也微笑着说:“您说。”

        “其实,这话实在不应该我来说。”夏静隔着门朝陆寻舟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寻舟做得过分,可我是他的母亲,让我说他的不是,我没有办法客观地去说。”

        “徐归三岁那年,寻舟差点没了。”夏静捧着杯子,这件事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他命大,挺了过来,可谁都保不准有没有下一次。”

        徐越疑惑地看着她。

        “是因为易感期,自从你离开后,他的易感期就变得不正常,抑制剂没有用,匹配度高的omega也没有用,寻舟甚至不让他们近身。本来易感期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到后来,反应越来越强烈,大概是太痛苦,他差点…”夏静缓了缓。

        徐越听明白了,但陆寻舟的易感期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直截了当地问:“我可以做什么吗?”

        “是标记,你们互相标记了。”

        徐越更加不解了,他贫瘠的abo常识告诉他,alpha不应该受标记影响,但他始终是不同的。他理解一个母亲的心,可是他可能没有办法帮助她:“我很抱歉,如果是让我帮他…”徐越一顿,“度过易感期的话,我可能没办法答应您。”

        果然如此,夏静是抱着希望来的,她从见到徐越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样的请求可能不会被答应,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没有哪个母亲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吃苦。她敛眉沉默,过了一会儿又抬头,语气依旧温柔和缓:“那么,只有洗掉标记这个办法了,周睦安试过,没有成功,或许你回来了,能够有办法,我想请你帮忙,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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