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的。”陆寻舟没有接。

        “?”徐越盯着他。

        “你没有腺体,周睦安早就试过了。”项圈扣得太紧,让他不适,他往下扯了扯,“洗标记大多是omega洗,而且对腺体有伤害,其实alpha也可以洗,你知道为什么几乎没人洗么?因为那可能会毁掉整个腺体。”只是几率非常低,陆寻舟赌徐越不知道这些事。

        徐越几乎要笑出声,对这个荒谬又封建的abo社会有了更深的认识:“你想说你不会去洗标记,只能从我身上试,而我没有腺体,所以呢?我要陪你度过易感期是么陆寻舟?”他冷笑一声,又说,“我看起来很贱吗?在你抢走孩子把我丢进监狱差点死了之后还要当你的工具?”

        徐越的话一字一句砸在陆寻舟心上,若是有形,大概已经砸出好几个深坑。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掰开徐越的手让他握住:“不是,如果你一定要洗标记,”黑色地皮质项圈还在上面,像刚刚递给他遥控器一样,他把脆弱的脖子侧给徐越,明明是难捱的易感期,说出口的话却平静和缓,“很简单,你没有腺体,但是我有。我母亲说让你洗标记,那么周睦安一定会尝试的,你大概不晓得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扎进来,你就跟我再也没有联系了,标记也没了,周睦安大概没有告诉你,不是我标记你,而且你标记了我,陆寻舟闭了闭眼:“这是我跟你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这话是徐越跟夏静说过的,如今他用上,也没什么错。

        徐越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他低头看刀,上面森冷的光昭示它的锋利,他笑了笑:“陆寻舟,你以为我不敢么?”

        陆寻舟摇头:“你敢。”

        不过我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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