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越被软禁了,准确地说,他的活动范围从哪里都可以去,变成了只能在别墅里头活动,一楼花园都去不得了。

        那天他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给扣住了,他以为是陆寻舟父亲的人,可一直没见着人来兴师问罪,就知道是陆寻舟授意的。

        脖子还在那淌血呢,还有心思安排这事?徐越肃然起敬。

        第二天听徐归讲他的爷爷奶奶又出去旅游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又不能随便去打扰爸爸,所以这段时间都得跟妈妈在一起,然后又补充一句,不过即使他们都在,他也要跟妈妈在一起的。

        其实陆寻舟给的命令是不能让徐越外出,但是管家怕啊,一个徐越,一个徐归,这父子俩都是能在眼皮子底下跑掉的人,徐越还跑了不止一次,他们凑一起怕是够跑上十年。

        管家赌不起,擅自篡改了圣旨,还加强了别墅的安保级别。

        徐越站在窗台望着刚走过去的巡逻队,感叹徐归真宝贝啊,这阵仗,他第一次见。他转身捏了捏徐归手上的乌龟,有点眼熟,想了一会儿,哦,昨天徐归还把它放在床头一起睡的。

        徐越自然是没那么老实的,但是在陆寻舟受伤的第二天下午,周睦安来了,脸色不大好看,可还是给他看了耳朵。好像扎了陆寻舟那一下后,他的耳朵能听得点声音了,周睦安听后脸色更不好看了。

        “你怎么不再扎偏一点?直接把他弄死得了。”周睦安眼底补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杀人犯法啊。”徐越回道,他又不傻,他要的结果是消除标记,又不是要陆寻舟死,虽然那一刀扎下去的确含了些私人恩怨,但他的确不想要他的命。

        可事实不是这样,周睦安本来要走了,像是没忍住,又回头跟他说:“他的腺体早就脆弱得跟块冰似的,戳一下全碎了,你就算想洗标记,也不要这样弄,他真会死的。”

        徐越莫名其妙:“有人告诉我了吗?那刀是他自己递我手上的,他把脖子伸过来让我扎的,他自个儿不惜命,你不如去跟他讲这些!”他猛吸一口气,想骂人,可徐归还在外面玩,他不想让他吓到,只抬手猛拍了下桌上的ai设备,屏幕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