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易感期的强烈反应,让他产生了错觉。

        徐越此时此刻不知道正躲在哪个他不知道的角落,小心的避着找他的人,他怎么会跟其他男人上床?

        陆寻舟手握成拳,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洇出血迹,他推开门,叫了一声:“父亲。”

        陆庭之上下打量了陆寻舟一眼,对于儿子的略显憔悴并不意外,他点点头,指着一旁的座位:“先吃点东西,你妈特地给你熬的汤。”

        “母亲呢?”陆寻舟喝完一碗汤后,问道。

        “徐归吵着要去追星星,带他去天文台了。”

        陆寻舟皱了下眉头:“那里风大。”

        陆庭之早就等着他,他眼皮一掀,看着陆寻舟:“你既然知道他身体差,为什么还拖着不做手术?”

        “父亲,我说了…徐…徐归的母亲…”陆寻舟顿了一下,“我会找到他的。”

        “找?去哪里找?去那个坑里找他的骨头吗?”陆庭之把谢骋给他的报告甩在陆寻舟面前,“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从没有教你这么任性不顾事实,这里头模拟了所有事故当天可能发生的状况,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失踪人员徐越99%死亡。”

        陆寻舟泰然自若:“还有1%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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