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刘玄听到这句话,突然控制不住般狂笑了起来,因受了风寒,他不能情绪太过激动,所以只是笑了一会儿,他便捂着痉挛紧缩的x口,闷闷地咳嗽起来。

        痛苦沉闷的咳声响彻在沉寂空旷的梅园,小太子苍白单薄的脸sE染上几缕薄红,睫羽轻眨,眼神如狼一般狠厉漠然,唇瓣殷红如血,病弱妩媚,活sE生香。

        他嗤笑:“连楚,若是你今天因她而Si呢?”

        连楚唇角抿起,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瞬,像在沉思,才接着道:“我亦无悔。”

        声音低哑,却没有一丝面对Si亡的恐惧。

        刘玄没有再笑,而是用一种奇特惊异的目光重新审视面前的男人,不,应该是少年,他也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罢了,供职于府中,在冀州太守陈轩康的麾下效命,一腔热情,忠肝义胆。

        “锦竹是孤的人,你不该妄图染指于她……”他淡淡道,表情缓和沉稳,“连楚,今晚本该是你的Si期,但孤决定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它。”

        连楚一下子愣了,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忙不迭地点头。

        两把刀移开他的脖颈,他跪在地上,朝着小太子重重磕头。

        “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