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行了,但冷白皮的情人又不止他一个,想找总能找到玩得开的。

        我越想越兴奋,腰动得速度力道都快了,把那穴日得啪啪作响,软肉磨得滚烫,绵绵密密的缠在鸡巴上,快感加重,使得动作更卖力,他喘得更大声,多重感官刺激下,男人没多久就从后面被操喷了。

        最爽的是他,可用屁眼被操到高潮他反倒不乐意,弓着腰绷着腿根,两只大手紧紧捂着小逼,可大股的液体还是顺着指缝流下来我鸡巴还插在后面操他,那些粘液被进出的动作带了不少进屁眼里。

        “呜、不!不要!怎、怎么可以呜……怎么可以被操屁眼都喷水……”

        我听笑了:“你叫得那么骚,爽得肠子都快把我鸡巴拧下来了,怎么就不能被操得喷水了?”

        他红着脸,两条胳膊因为捂着小逼,把满是牙痕指痕的奶子挤得满满两大团,我忍不住上手了,他也不管,还挺了挺胸让我捏,嘴里却扭扭捏捏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嘛……被操子宫爽就算了……连屁眼都这样……那、那不真成骚货了吗……”

        我默了,一时分不清他是在作怪还是认真的,面无表情地拧一把他奶头,他就又哼哼抖着拱了拱屁股。

        “那我就喜欢骚货又怎么说?”

        他立刻停止了这副姿态,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眨了两眨,这个男人脸上每一个部位就没有一处有老实人的特征,就连眉毛都是冷清的剑眉。

        如果说司阳一看就是正房的端正气场,那陈昊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擅长通过张腿勾引良家妇女的妖艳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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