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我应该只是把颜狗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长得好看的我都可以。

        而且景熙自己的洁癖比我严重多了,他会自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收拾得干干净净,大概率来说,他身上应该是比我干净的。

        他刚刚被我弄了两下,穴口已然有了些湿意,我凑到他腿根试探性地嗅了嗅,那味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并不难问。

        倒不如说,对于正性欲上头的女人来说,这味道更像是最致命的春药,加速着理智消耗的速度。

        我尝试性地用舌尖勾了勾他半勃起的阴蒂,在得到他用激烈地抖腰和呻吟作为回应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埋脸进去,直接含住了他半个阴阜,舌头重重压上那颗小小软软的肉粒。

        “呜!!”

        他的反应立即变得很强烈,吓得我以为要翻车了,当场吓得一动不敢动。

        所幸这位睡神最终没有违反本性,尽管屁股和腰都本能地发颤,脸也红了,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

        我顿了十几秒,确定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松了口气,然后小心地动起舌头,用舌尖最灵活也最硬的肌肉去碾压挑逗他的阴核。

        说是挑逗,但其实就是我一通乱舔,与其说是想让他上头,不如说是我被他的味道勾的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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