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一愣:“娘娘真要赏她?”

        “赏便赏,一些茶叶算得了什么,若是本宫说了又不赏,只怕她还要在陛下面前嚼舌头。”

        朱明应了声“是”便退下了,用小盒装了些茶叶便往文梨宫送了去。

        茶叶送到后,秋蝉捧着那盒子进来,对薛挽琴说道:“宝林,淑妃娘娘竟真的将茶叶送来了。”

        “让我看看。”薛挽琴接过盒子打开,那果然是上好春茶,芽色青翠,清新茶香萦绕鼻间。她冷笑一声,将盒子交回给秋蝉:“送来正好,明日起,每天泡一些来给我喝罢,总有一天,我的位分也能喝得起这天山白...!”

        相安无事过了又约摸半月,秦月镜在宫中等着众妃来请晨安时,知礼来向她禀报,说薛挽琴宫中的侍女春蝶来报,薛挽琴今日有恙,卧床未起,恳请免了今日请安。

        “病了?可说是什么病,召御医瞧过了吗?”秦月镜问道。

        知礼道:“说是有些头晕、乏力,虽无大碍,却起不来身。”

        “知道了,等晨安过后,你陪我去看看她罢。”秦月镜没太放在心上,想着左不过是风寒,让御医开副药吃一吃也就好了。

        众妃请过晨安之后,秦月镜正准备摆驾文梨宫,却见一个太监匆匆来报:“启禀皇后娘娘,御医院命奴才来报,薛宝林中毒了,请娘娘前往文梨宫!”

        “什么,中毒?!”秦月镜吃了一惊,“知礼,轿辇备好了吗?快随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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