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再清理吧。

        浴室水声阵阵,裴高树软得没力气,躺在维腿上乖乖张腿被清理,弄干净之后维顺手给他搓了个头。全都弄干净已经快十点钟了,裴高树搂着维的脖子蹭蹭,两眼含泪:“……我眼镜呢?”

        这两天放假,裴高树喜欢家里蹲,维工作压力有点大,触手时不时就冒出来缠着裴高树玩,以至于裴高树痛并快乐地被触手玩得找回了以前热恋的感觉,愉快的淫荡了。等他反应过来眼镜不见了,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和触手们玩得完全忘记了眼镜在哪,裴高树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悲痛中。

        裴高树平时没眼镜不能活,和触手玩经常抓错东西,维默默把自己的触手视野共享给了裴高树。限制触手必须插在身体里或二人贴贴。

        维心虚地掰扯了一根小触手塞进裴高树的女穴,裴高树不适地动了动身子,视野立刻明亮了不少。小逼里夹着触手十分有安全感,裴高树作为具有子宫的双性人,一个月也总有那么几天想黏黏糊糊,于是扒着男朋友肩膀不放了:“呜……好累……不想自己走路。”

        【不走路。直接过去。】

        【哦。去哪里?】

        【……我眼镜呢?我不是交给你了吗?】

        裴高树委屈地抬头,一汪眼泪几乎要溢出来。

        维心虚地移开目光:“……好像,丢了。去章的家,他请我们吃饭。”

        “那可是我用了七八年的老伙计!”裴高树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下来了,“我以前天天被你追,眼镜天天摔地上也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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