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剩下那个呢,是为什么”,见对方没再往下说,安宜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剩下那个是我呀,宝宝,卫景哥哥已经操过你了,我是你第一个。”,安宜听到男人笑了,最后一句男人压低嗓音用了气音,用极其情色语气在耳边呢喃,安宜觉得仿佛有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让人痒到心里,而男人深重的喘息和手淫带出的水声像二重奏一样打在安宜耳膜上。

        “卫景...哥哥,那我以后还能跟你...我...”,安宜不想这么说,但他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震惊于现在草自己居然得排队还是遗憾卫景没领号码牌,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指责任何人。

        “别误会。”卫景发现男孩可能想歪了,“不是我不想再和你做,上次我有解释过,只是近期公司不允许而已,以及我还有那么一点点职业道德在...宝宝,我问你,想被我操吗?”

        “...想的。”

        “想什么?”

        “想被你草,想要卫景哥哥草我。”

        “操你哪里,嗯?”

        “操后面的小穴,操前面的屄穴,哪里都想要....嗯——”

        安宜听着变得急迫的喘息和屏幕里已经因为被撸的的速度过快仿佛在颤动的大鸡巴,手指再次伸到小穴里顶动,随着对方的喷射又一次到达高潮。只见屏幕里男人那根大鸡巴不知疲倦地一股一股喷射着浓精,比上次射进自己身体里的量还多得多,甚至直到全部射完也不见疲软......

        “我也有私心的,安宜,如果条件允许,我可以操你很久、很久...”,男人的喘息依然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