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眼角飞红,鼻头也红红的,他刚才哭的有点惨,现在看起来更是一副被蹂躏到不行了的样子,他哑着嗓子:“哥......”
男孩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淫态尽显,这一声叫得他哥差点再次勃起,但也知道弟弟真的承受不了了。
赵锐祺一边按着弟弟的小肚子一边撤出阴茎,每按一下安宜就哼哼一声,像个一按就叫的小玩具。
不多时,尿液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同大鸡巴一起离开了穴口,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浸着各种液体的浴巾上任哥哥摆弄,他又想到了刚才那个从性爱玩具变成精壶的联想,要是上周有人告诉他,还有一周自己就会变成亲哥的鸡巴套子或者尿壶——用屁眼接尿的那种,他一定觉得对方疯了,但现在的这些已经都是事实,太神奇了......
不得不又洗了回澡,清理完浴室,两人去哥哥的房间休息,安宜累得要虚脱了,虽然他基本什么都没做,但挨操还是很消耗体力的。他趴在大哥的床上,大喇喇地张着腿,他哥从安宜房间拿回了那根冰感治疗仪,打算让他晚上塞着这个睡觉。
“安安被哥哥操开了。”安宜的小屁股现在不用被扒开都能看到张着的穴口了,那里现在已经不能自然闭合,圆圆地开着洞口,让人忍不住想用什么更粗的东西塞进去,赵锐祺探进两根手指,轻轻地揉按着里面的媚肉。
“嗯——哥你太大了......”安宜有点好奇地把手伸向后面摸了摸,这一摸把他吓了一跳,肛口那一圈皮肤肿得像嘟起的嘴唇,被操的大了好几圈,被插入两根手指依然还咧着个不小的嘴,他尝试着就着哥哥那两根手指又伸进一指,摸到里面湿滑软嫩的肠肉还在微颤,这还、还能缩回去么......
不止穴口,连里面的甬道好像都在自然地张开着,仿佛插着根哥哥那么粗的鸡巴才是正常的状态一样,“好像被操坏了,屁股里面都被撑开了......”
“完蛋了呜呜,哥你怎么这么粗......”安宜真的有点担心了。
“夸你哥呢?”赵锐祺把诊疗仪推进到男孩后穴里,感觉到有冰凉舒缓的东西插入,那里马上本能地缩紧含吮。
“嗯——才没有!”安宜舒服的淫叫半声才想起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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