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自习室,舞蹈排练厅,电影院,海边滩涂,盛夏夜市。他抱着她时总是很用力,下一秒就抱不到了似的。
“宛宛。”他吻她时会把她头发弄乱,肢T节奏一致,x腔共振,骨骼清晰。她也回应他。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只是姜宛自己还在犯糊涂——许煦为什么喜欢她,她喜欢许煦什么。
冬到盛夏结束之后,又是冬天。年三十到十五,许煦突然失联半个月。回来后,已经签了经纪公司。她能在大街小巷的广告上看见那双狐狸眼睛,碰面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他回复她消息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于是姜宛打工攒钱,去他的见面会,像粉丝一样在场外等两个小时,或者在后台等待他参加活动结束,和他匆匆打个照面。
她看他所有的采访,综艺节目,新剧,广告。直到某天在某个小频道采访里刷到,主持人问他的感情史,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没有。但将来有的话,会和大家分享好消息。
姜宛关了采访窗口,发了一会呆,然后想起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半年。关掉屏幕,她环顾房间。冰箱上贴着下个月的账单,冷冻柜上有个凹陷,是她继父醉酒扔东西砸出来的。就像做了一场美梦。无论梦里她跑得多远,那些黑暗往事还会回来找她。
乌隆他尼。只要去那里拿回父亲的骨灰,报了仇,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她点开和许煦的对话框,半年里只有零星几句。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打了字又删,最后写了一行字,发出去。
“许煦,我们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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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道时,姜宛就记得许煦提起过,说他想去做演员,被人看到,被人记住,被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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