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晃眼，雪很密。她其实是后知后觉地吓得腿软才靠着柱子，现在已经走不动路。但这么怂的事怎么能说？于是直到他一步跨到她身边，围巾上的雪花碰在了一起，她才转过脸：
“你先走。”
“我的车就在后面，你先走。”
“我不走，我歇会。”她转过脸。
“你不会是……吓到腿软，走不动路了吧。”他cHa兜，看好戏的表情。
“是啊，怎样，你背我啊。”
她见司机停了车，有恃无恐，开他的玩笑。凌然这么洁身自好Ai惜羽毛的青年艺术家，一定觉得她有病，认识到自己见义勇为过了头，及时离开她止损。
她Si都没想到，对面的人甚至没有犹豫，就背对着她半跪下身，K子上沾了雪，转头看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好啊，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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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当然没敢让凌然背着，而是努力挪了挪，扶着他肩膀，说了声多谢，一步跨上了车。凌然若无其事地起身，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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