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鬓发花白的导演摘下眼镜,认真看了她一眼,才开口叹气。
“姜宛,你终于回来演戏了。”
她立即垂下眼睛,不想让老师看见她仓皇失措的眼神。只能站起,深鞠一躬。
“老师,我回来演戏了。”
之后众声嘈杂,制片组关上门,还没等她走出去就开始向那位老师打听她的来历。姜宛却一点不在意,只觉得脚步轻飘。接下来的双人对戏环节,导演一招手,叫门外等候试戏的男演员来与她搭戏。
门吱呀一声打开,许煦吊儿郎当地走进来。有人天生吃纨绔子弟这碗饭,休闲西装花衬衫,眉眼里透着对世事的不在乎,领口只开一颗,也莫名sE气。
这场戏是毒枭养子与她的对手戏,有打戏,有亲密戏份。导演提前清场,给他们预留了准备时间。姜宛换衣服的功夫,许煦已经靠在柱子上,将台词默记在心。
“三岔口,五道坡,七星灯,九连环。”她穿着旗袍走出来,摇曳生姿,与他对暗号。
他们跳探戈,步伐整齐一致,流畅华丽。这是经年累月的默契功夫,他记得她的肢T软肋,一一规避。
“白小姐,听说你这次来乌隆他尼,特意为找我。”他拉近距离,姜宛嗅到他领口凛冽香水气味。
苦橙,与橙花同出一株,却香气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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