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欠你人情。”
凌然停了筷子,拿过她手里的碗,帮她拌好又递过去。
“我早上说,我以前见过你,但不只一次。”他抬眼,看见她浓黑鬓发与一双明澈的眼,左手就不可控地轻微颤抖起来。于是他将左臂迅速放下去,咬牙,看定她。
“五年前,三月二十四号,城西酒吧,我们也见过一面。”
哐啷。姜宛手里的银筷子没握住,掉在了桌上。
五年前的那天她的确在城西的酒吧,记忆虽然模糊,但细节还记得。还有昨天大雪里,他附在她耳边说的话:“密码0324,和手机一样。”
她不仅是见过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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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我工作出了差错。表面放假,实则赋闲。回了趟冀州,想起有个表侄,好像在这里上高中。”
凌然慢悠悠讲着,看姜宛好似五雷轰顶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失落。倒了杯清酒喝下,没再说下去。
他惯常戴墨镜,那天也不例外。家里气氛窒息,只能出来闲逛。开了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cH0U烟,惹来放学回家的高中生们纷纷侧目。h昏天气渐凉,他打开音响思考人生,直到看见了许煦和一个nV生从校门内走出来。
音响放到一个Ai尔兰诗人背诵叶芝的诗,凌然摘下墨镜,眼睛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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