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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苏州,留园。
这里每年一月春节前总有三天,京城会来个人,包场连演全本昆曲《牡丹亭》。看戏的只有一个七十余岁的老先生,但安保是最高等级。
他早就退了,但凌家百年基业树大根深,他是时代锚点,退,是为进。
园子里花木葳蕤,江南冬季也绿叶葱茏,种着各sE梅花。凉亭镶嵌玻璃,挂毛毡帘子保护,摆放暖炉保温。
黑sE中山装的老人坐在中央,茶炉在桌边沸腾,年轻人不动声sE站在一边,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既有观赏X,也掌握火候。
暖sE普洱沏好一盏,给老人敬过去。他拿起茶喝了一口,点头。
“你说,和凌然在一块的那个姑娘,今天来这儿了?”
年轻人抬头,一双桃花眼。外边叱咤风云的纨绔子弟,偏偏长了副上等皮囊。
“是,您见不见。”
“见吧。”
紫砂壶放在桌上,没有一点水渍。亭台对面戏台上演《游园》一折,旦角刚唱到“似这般生生SiSi随人愿,花花草草由人恋,便凄凄楚楚无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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