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向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挥了挥手,消失在铁门外光亮炫目的出口处。
”问了,你就不会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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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带她去见的,是那天公交车绑架案的凶犯。
探视时间不多,她原本准备好了问题,在见到那人之后,迟疑了片刻。
短短几天,他瘦到不rEn形,眼神涣散,果然重度成瘾。见到姜宛,他起初没有认出,接着眼神渐变,眼角流下浑浊的泪。
“罗,罗……”
她用泰语问他,一字一句。
“我要罗星沉在南颂的遇难地址。”
“不行,那个不行。他会杀了我,诺坎,诺坎会杀了我。”
他又嚎叫起来,抱着头,神情痛苦。
“你想让罗队白Si吗!”她声量提高了几度,像只愤怒的母狮子,强压着怒意:“卡姆拉布,现在谁还记得你是拿过边界服役四等奖章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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