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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卷携着风雪走进来,摔上门,把她按在墙上吻。
姜宛手腕被攥得发红,声音被吻变了调,外套被揪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腰带,裙子,最后只剩两件,而他身上还整整齐齐,腰带上的铜扣冰得她发抖,而他只是SiSi压着她,要把她镶在墙上似的。
姜宛剧烈喘息,向上挪了挪,伸手到他背后,m0到一手血,静住。
他立即解释:“皮外伤。”并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埋头又去啃她的肩,眼角发红,受了委屈似的。姜宛按着x膛推开他。
“许煦还活着。”她眼睫扇动,唇将启未启。唇角有点血珠,是刚才撕咬的痕迹。
“先清理伤口,再发情。”她白了他一眼,又踹他一脚:“放我下来。”
他沉默了,顺从地将她放下,姜宛轻车熟路找出林燃留下的医药箱,凌然脱了上衣,乖巧坐在洗手台边,任由她清洗创口再包扎。
创口不深,确实是皮外伤。只是形状可怖,是后背与y物撞击后剧烈摩擦的痕迹。姜宛处理伤口的间隙,他揽过她继续吻,边吻边剥下她最后两件。
“姜宛。”他额头靠在她肩胛骨,喘息深重。
“嗯?”
“你想走,随时可以。”他揽住她腰,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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