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带我的新欢去给你扫墓,忌日扫一回,清明扫一回,国庆扫一回。”
凌然又被她逗得低头无言,末了径直跨进浴池里,压在她身上,手指先进去。温热水流漫过,她身子瞬间软了一半,对方却声音平淡:
“想想觉得,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她揽上他肩膀,被弄得力气全无,除了嘴y:
“凭什么不啊,我对你也没太多感……嗯……”
浴池里水被搅哗哗响,手臂线条流畅,她随之上下浮沉,终于忍不住求饶,尾音都在发颤。
“凌然,,你停,停一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瞧见她的表情时,蓦地停住了。姜宛拿起浴缸边餐桌上的红酒,倒在他身上,然后T1aN了上去。
他不由自主,低Y出声。大提琴尾音苍凉X感,她挑起他脖子上挂着的银质铭牌,轻轻解下,放在桌上。
“我从前也觉得,身边的好人都Si掉,是因为我不配。没有天长地久的Ai,也不配有安稳的人生。”
她坐下去,凌然闭了眼,痛感和快感一同从脊骨窜上去,麻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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