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都看不起我,我当年也风光。你们就是tmd运气好。”
姜宛蹲下,把碎酒瓶拾起来,在他脸上划拉,没用力。
“你说的那个男的,他也告诉我一个事儿。你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被凳子压麻的胳膊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玻璃片在他眼鼻上划动,发出尖叫。没人搭理他,人们都在看热闹。
“他说,Ai是恒久忍耐,又有慈悲。忍耐对自己,慈悲对别人。”
她划拉完了,把玻璃片扔他脸上,嚎叫停止。
“下辈子投胎当猪吧,吃饱就去Si,符合你的人生哲学。”
她走得利索,在听到警笛在街角响起之前。
&>
街头风雪越来越大,她越走,前尘往事累积越多,压弯她的腰。
她蹲在街角哭,哭得像个疯子。路人频频回头看她,没人敢上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