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是我多余了。”男人另开了瓶酒,递给她。姜宛接过,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今晚也没人陪我吃饭。路过瞧你一眼。慢吃,我还有事先走。”
他站起身,走得和来得一样迅疾如风,姜宛回头,瞧见他眉飞入鬓,军靴抖落泥土。
月落星稀,她和范柳原且吃且聊。如果他真是许煦,那么确实掩藏得够好。天sE由浅蓝转为深蓝,她起身道别。
“有事,先走一步,明儿见。”
她提包走人,范柳原点头致意算是道别,跨出门前瞧见他又要了一瓶酒,没忍住,开口问他。
“抱歉,刚才看到了。你脖子后有伤疤……是烫伤?”
黑卫衣的青年放下酒杯,碎发在额前晃荡。过了几秒,他才唇角上扬,似笑非笑。
“嗯。上个月洗澡,不小心烫的。”他抬头,眼里有星光。
“多谢关心,宛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