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贺声立在段惊语边上,段惊语感觉她的手似有若无地和自己的碰了碰,“在家里吃吧。”

        段惊语抬眼看着贺声。她原本就有些自来卷的头发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觉,蹭得有些乱,段惊语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翘起的头发。

        贺声用手指随意地将头顶的乱发往后一顺,有几缕叛逆地散在耳边。

        段惊语莫名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底有些痒,她将拎在手里的水壶和小熊挎包全部挂在贺声的身上,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牵住她的手,向小区附近的超市去。

        出来溜达了这么一圈,贺声看起来面对陌生环境已经游刃有余了,但她攥着段惊语的力度还是出卖了她——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进入超市,声音明显嘈杂了许多。贺声其实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些声音没办法被屏蔽,但也没办法变得更加清晰,就像耳边放着一个坏掉的音响,不停发出低沉的嗡鸣,又找不到关闭的方法。

        这也是贺声不愿意出门的原因。

        但今天段惊语留意观察了一下贺声的状况,她拉着段惊语的手微微出了些汗,除此以外,贺声的神sE、行为看起来都很正常。

        没有尖叫,没有吵闹着要离开。段惊语稍稍松了口气,更多的是宽慰——贺声b刚失忆的那段时间情绪稳定多了,说明她正在逐渐恢复。

        其间,贺声还一直乖乖背着段惊语的挎包和水壶,明明b段惊语高,却又表现出对段惊语十足的依赖,在段惊语挑东西的时候放开她,等她将食材放在购物车里又接着去拉段惊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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