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语侧了侧视线,看她一眼:“后来我们分手了,你就把它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

        段惊语没有细说,于是那些拉扯、剥离、剜r0U一样的痛都被一句“分手了”匆匆带过。

        贺声凭那张照片推测出,她们分手大概是在她毕业后,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段灵怎么去世的,她就一无所知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部分记忆对她们两个来说应该都很痛苦,因此她忘记了,而段惊语也不愿意提。

        段惊语的故事告一段落,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沉默。

        贺声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那……我之前有次听到过,你的房间里……还有一个nV人……你们在……”贺声说得有些艰难,想省略一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词,但又怕段惊语听不明白。

        所幸段惊语懂了,明明只有她们两人,她却还要附在贺声耳边和她说悄悄话。贺声听完,立马从脸红到了脖子:“什,什么呀,我们,我们之前,尺度这么大吗……”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淡,要段惊语收敛了笑仔细去听才能捕捉得到。

        “这算什么,”段惊语不以为意地将垂在前x的头发拨到后面,一指桌上的包,“这都是咱们以前玩剩下的。”

        贺声第一反应是脸红,第二反应是段惊语有可能是在骗她。她试着拿出做姐姐的风范来,将段惊语按倒在床上:“别骗姐姐。”

        说完这句话,倒是她自己先泄了气。她将脑袋埋在段惊语的肩窝里,许久没有出声。

        段惊语也不问她怎么了,只是像哄受惊的小孩一样安抚般地顺着她脑后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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