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求着顾存把自己关起来,求着顾存给自己戴上项圈,也是因为她渴望着被顾存占有。占有就意味着被爱和被在意。
——哪怕作为最下贱的玩物。
许仪宁很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对顾存的病态依恋。但无论怎样被对待,她都清醒地沦陷着,并且甘之如饴。
“唔!”
下颌被重重掐起,许仪宁模模糊糊对上顾存逆光中隐藏在阴影下的视线。
“走什么神?”
她又想被顾存抱了。
一段关系如果感到痛苦,不能果断离开的话,那么就需要自我洗脑来让自己更享受这段关系,合理化痛苦,强化自己认定的想法,改变自己以达到平衡妥协。
于是许仪宁重复地喃喃挣动手铐道:“顾存,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永远爱你…抱抱我顾存…抱抱我…”
“顾存,求求你,你可以骗骗我,说你爱我吗?我想听一听,哪怕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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