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迷茫、不解和恐慌。
看到顾存这样病态的占有欲,她不是应该开心么?
许仪宁静静看着窗外的古玉兰树,没有得出回答。
直到门口传来声响,许仪宁惊愕地回神。
顾存回来了!而她还没下床!
许仪宁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忘记了跪去门前迎接。
许仪宁条件反射地匆忙爬下床,但顾存已经到了卧室,许仪宁只好就地跪在床边。
但是脚链和锁链的存在让她有些不习惯,差点绊倒,跪得跌跌撞撞。
还没来得及跪好人就已经到了眼前。
下颌被一只脚抬起。
“休息得好吗?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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