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草?」
「附近的草太长了,怕会烧掉整座摩星岭。」我拿着刀爬出浴池,「以前日本天皇在遇到敌人放火时,也曾经拿随身的佩剑割草。那把剑现在还是日本皇室的宝物呢。」
我让叶馨坐在洋楼门口,拿起太刀开始清除四周,半人高的杂草大片大片倒伏在细长的刀锋下。
夕yAn已经接触海峡另一头大屿山的顶端,发出温暖的红sE光晕,将海峡中来往的大小船只裁成黑sE剪影。
「只是单纯看风景,这里是全香港看夕yAn最好的地方。」叶馨望向夕yAn。
「是吗?」我拄着逝水,望向西边。
「如果这里只是一般的住宅,该有多好啊。-你手还好吗?要不要换我来?」
「只是一点皮r0U伤,」双手的伤口已经凝结,我偷偷数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几刀吧。
我将割下来的杂草堆在洋楼四周,最後一次走进洋楼,把太刀放在霍智华身旁。
带着这个下地狱吧。我心想。
柜台里有一塑胶桶之前留下来的汽油,我提着桶子走出洋楼,将汽油浇在四周的草堆上,用打火机点上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