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要与你这个不相干之人同生共死。
真真是,恶心得让我想吐。
我愈发清醒地看着院外,等着手执火杖的人闯进院内来宣判我的死刑。
其实也蛮有趣的不是吗?
我堂堂浚王世子,有朝一日是被当做广进王的家眷赐死的。
而且我连向皇祖父申诉都不敢。
现在尚且能低调死去,若是被皇祖父知道了,怕是要怀着羞愧被赐死。
我慢慢往前踱步,试探着死亡的界限。原来我也清楚,现在唯有一死,方能落个清净——清净吗?也或许可能清净不了。
若是我能死个面目全非倒还好,若是人死了,脸还能被人看出来,那死也没个清净。
想到这里,突然灵光一现,我拿出匕首来。
这是赵英川临走前给我的,他给我时所投来的视线,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有些意味深长。我原以为这是给我防身用的,原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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