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六月后,高一三班内弥散开一则“内幕”消息。
徐思淼在一节体育课上把它传递给了宁须安和纪庭。那时三个人刚刚跑完一场五十米,从学校小卖部里买了可乐出来,慢悠悠地晃回教室。
“纪总,”徐思淼是这样起头的,以一种很遗憾的语气,“你原来不是我们班里最有钱的那个。”
最有钱的那位,是某上市公司董事的独子,其貌不扬,日常穿着非常朴素,很不像一位有钱人。
“那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纪庭问。
“物理老师,”徐思淼压低声音,“喝多了在办公室里和其他老师聊天,给课代表听到了。”
他朝两个人比了个数字出来:“身家得有这个数吧。”
宁须安忽的止住脚步:“你们先回,我去厕所洗个手。”
“那你水我带回……”徐思淼反应过来,“哦,你没买。”
“把我的带走,”纪庭说,“我也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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