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最终推测的死亡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因为纪庭和宁须平的会面,又将缩小范围至十一点二十到十二点。
晚间十一点二十到十二点——乡村几乎已经沉睡,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闲逛,就算有,也鲜有相应的目击者。
宁须安蹙了下眉,又想:谢木乔绝对是有问题的。
在那样脏乱的一个家里,那辆擦拭得异常干净的自行车显然格格不入,想必是出于要销毁什么的目的,比如可能沾染过许庄的泥土,或者——
宁须安正这么想着时,纪庭推门进来了——他是晚上八九点才到陆家塘的,刚刚洗好澡吹好头。
宁须安的视线在纪庭裸露出来的小部分锁骨、胸膛上滑过:那些红疹已经明显消下去很多。
纪庭走过来,先亲了下宁须安的眉间,接着才坐上床,问他:“在想什么?”
宁须安有些疲惫地闭了下眼,一点点和他说这两天发生的事。
“如果谢木乔真的在这个时间段到达过那里,”纪庭沉吟半晌,说,“那目的本身就不太单纯。”
为钱,为权……或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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