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音就是站在原地,十分委屈的说着。
“下次要装的时候,记得喊上几声疼。”
那湛蓝色长袍的男子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便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走向了收银台的方位。
是他冤枉镇北候了。
陆轻音也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周围仍在指指点点的人。
脸上一阵羞愧难当之色,随后便是面色惨白。
“大抵是我冤枉了红拾姐姐。”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一拐一拐的走了,只是那装的确实有些不太像。
随后众人唏嘘不已。
没想到这陆相之女竟然是个只会冤枉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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